日志
2009年11月6日 下午1点41分19秒无关诺贝尔!
“诺贝尔奖”之于中国,是一个人人都不愿提起的隐痛,在亚洲,比较有影响力的是日本的川端康成和印度的泰戈尔,川端康成的《雪国》《千只鹤》和《伊豆的舞女》是在某个意义上对人性的探讨,而泰戈尔的《飞鸟集》和《吉檀迦利》都是朦胧昂扬的精神派,类似于普希金!
川端康成在诺贝尔的获奖感言中谈到了日本的古代文化,他从日本的古代神僧开始讲起,据说连当时的翻译都手足无措,因为古日语的艰难晦涩。但他依旧如故的讲,从日本古代神僧文化的启蒙到武士阶层文化的开源,在当时学者一片哗然的情形下,坦然地讲到了日本东土文化的传承,要知道作为岛国,又不是文化始建者的日本在当时做出那样的言论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世界为之震惊,几乎也从那时起才开始认识日本的文化!
前几年,刘庸的文章《北京法源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提名奖的称号,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后来结果的不了了之像是一次无奈的放逐!之后便不再关注它的角逐和消息。不过直到他---帕慕克的出现!!!
欧洲有那么几个,让你一看到名字就觉得和“忧郁”这种情绪产生通感的城市,比如巴黎,布拉格,塞维利亚,圣彼得堡,如今又多了一个伊斯坦布尔。在这本名为《伊斯坦布尔》的自传中,帕慕克费尽心思的向读者传达了他居住了一辈子的城市里所感受到的忧伤。一座城市能够拥有一位写她灵魂的作家是多么的幸运。想起池莉写的《吉庆街》,看了几遍,仍觉爱不释手,这也许就是地域风情民俗被书面化带来的兴奋和自豪。池莉生活在武汉,而帕慕克呢,当我们手捧《伊斯坦布尔》的时候,他却受到了本国民族主义的疯狂威胁,迫不得已流亡美国,这让我们又平添了一份忧伤!
帕慕克的获奖作品是《我的名字叫红》和《雪》,也是这两部小说奠定了他作为欧洲核心作家的地位,在这之后,他开始写自传《伊斯坦布尔》。他是那么的坦白和虔诚,刻画严厉的祖母,艺术而风流的父亲,他用绘画一般的眼光刻画了美丽如画且神奇的博斯普鲁斯海峡,写到那场几乎烧毁岸边所有帕夏时期留下的木制别墅的大火,就是那么的淡薄!也许发现一座城市的自我仅有历史的感叹是不足为证的,还需要有记忆,有痛彻心扉的烙印和凤凰涅槃的坚贞。
书中描绘的伊斯坦布尔是上个世纪70年代以前的伊斯坦布尔,照片上的老伊斯坦布尔如此的优美,令非本地读者也能感受到他从繁华走向没落的凄凉与落寞!在20世纪初,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分崩离析后,摆在它面前的有两个抉择,现代化和灭亡。依土耳其的地理位置,选择现代化并在现代化竞争中占据了优势的西方成为世界中心,也就注定了,它与实行改革开放的国家将不可避免的面临一场由中心向边缘渗透的文化战争,由此就带来了冲突和迷失!于是它开始变得孤独和寥落,它向往着现代化,西化的强烈欲望相当于抹去过往!
土耳其是伊斯兰文化的中心,在帕慕克的陈述中,时时刻刻可以感觉到彷徨,痛苦,孤单和徘徊,生命的意义,宗教信仰在生存状态不稳定的格局下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助。在书中,帕慕克始终给了我们一个讯息,伊斯坦布尔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城市,而这种优雅的消逝让他非常忧伤!我们静默地垂首,有人说,一个好的作家是能够耐心地花费多年时间去发现一个内在自我和造就了它的世界的人。也许就是对他最好的诠释!
至真帕慕克,无关诺贝尔!!!





2009年11月9日 14:27知性孩子!